傅肆凛的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这泾渭分明的距离,像楚河汉界,硬生生把后座隔成了两半。
他盯着她缩在角落的背影,眸色一寸寸沉下去,薄唇轻启。
“怎么?跟我坐在一起,就这么让你难受?”
虞卿没想到他会如此开口,仓促间偏头看向车窗,刻意避开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。
可车窗早被夜色浸成了一面镜子,清晰地映出男人的身影。
他半倚在后座真皮靠背上,侧肩对着她,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那双桃花眼褪去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,瞳仁沉得像淬了墨的寒潭。
车外霓虹流光掠过,在他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何止难受,简直是折磨。
虞卿侧过头,左手懒懒地托着腮,目光不偏不倚对上他的眸子。
她弯了弯唇,“不然呢?”
顿了顿,“难不成我要兴高采烈地问你,傅肆凛,五年不见,你过得好吗?你幸福吗?再跟你天南地北地唠上几句?”
傅肆凛眉头一蹙,明明该是他开口质问,怎么反倒被她抢了先,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莫名让他心口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