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才两年的时间,一切如初,但仿佛又变了些什么。
回到府邸后,她把自己这两年治理阿克勒的情况汇报给我听,并将管理的符章悉数还给了我。
我静静听着她做出的努力,看着她愈发明媚的眼眸,我的心竟也跟着愉悦起来。
我没有收回那些符章,而是想让她继续管理阿克勒。
无论是她亲口陈述的还是我亲眼所见的,她都把这里管理的很好,甚至我都无法媲及她那整治的才能。
因此我觉得,她更适合去治理阿克勒。
可她不愿,坚持将权利还给我。
我明白,她是在顾及我的感受。失去了双腿,此生便与军旅无缘,而她应当是想让我明白,我还是被需要的,阿克勒还需要我。
可她不知道,现在的我只想在躺在她的怀里好好睡一觉。
多年的从军生涯使我的身心愈发疲惫,在这些年里,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杀敌中度过的,比起金戈铁马横扫战场,我更希望自己生在一个和平的盛世。
这样,起码我还有点喘息的机会。
最终,我还是拗不过她,便约定两人共同处理这里的事务。
可很快,我就后悔了。
因为我们之间的接触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多,而这也让我原本就不安分的心更加躁动起来。
看着身旁认真思考的她,我的心思根本无法专注在这些事务上。
但每当我触碰到脸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,望着身下这双无感的废腿上时,那双妄想触碰她的手还是颤抖着收了回来。
对于这份糟糕的心思,我还是做了我最擅长的事——逃避。
我以身体不适为由,借机逃回了我的卧房。
起初,她都会来找我询问一些事项,但可能因为我恶劣的态度伤到了她,渐渐的,她便不再来了。
三个月后,我望着愈发清冷的院子,内心有些伤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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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这局面又能怪谁呢?这是我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啊。
这样也好,至少她不用再整日面对如此磕碜的我。
然我的庆幸才不过四日时光,内心对她的占有欲就再也克制不住了。
那日,我像寻常一样处理着事务,却在不经意间听闻她近日同一名男子走的极为亲近的消息。
我明知道自己的决定是要远离她的,可我的心里一直在叫嚣着一道声音:她是我的妻子,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她!
我忘了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,等我回过神来时,身体已经在热闹的街头了。
在距离不到二十步的地方,我看到了她正在同那位陌生的男子交谈。
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,以及路人向我投来的那种奇异目光,我内心的那道自卑感宛如洪水般袭上我的神智。
最后,我还是落魄的回到了我那孤寂的卧房。
卧房内,我奋力挪到窗边的铜镜前,掀开遮盖在上面红绸。
揭开红绸的一瞬间,我那可怖的面容蓦然出现在眼前。
从前的我一直觉得男子有伤疤是件光荣的事。可现在,我却害怕自己的这副鬼样子惊吓到了她。
入夜,她回来了。
这次,她来到了我卧房里,原因却是来质问我今日为何到那里。
我不知怎么回答她,才能让她不厌弃我,所性就装聋作哑吧。
可我没想到,她居然在我面前哭了。
我有些不知所措,手忙脚乱想为她擦去泪水。
可她却狠狠挥开了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悲切,并厉声质问我:你心里明明有我,可为何不敢面对我?
她的话,让我内心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。
我立马低下头,不敢再直视她的目光,声音也带着止不住的颤意问她:你何时发现的?
我自认为自己把这份感情藏的很好,这样,它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。
可现在,她却知道了。
而她接下来的话却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。
她说:我早在两年前就发现了。
所以,她这两年都是看着自己如何垂涎于她的吗?
她……她怎如此恶劣?
想着从前自己的所作所为,我的眼睛竟又被逼出了泪水。
这次,轮到她慌乱了。
她急忙安慰了我几句,见不管用,便俯身紧紧搂住了我,试图以此止住我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