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偌大的贡院,所有的考生都在奋笔疾书,现场只有笔墨纸砚的味道,还有监考官的脚步声。
贡院的围墙两侧,还特意安排了禁军的士兵来把守。
一切严肃又庄重。
应试者在这里需考三场,第一场为四书义三道,经义四道;第二场为古赋、诏诰、章表选试一道;第三场为策问。
监御史看着考棚中神态各异的考生,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,只是光看状态,他便能大致猜到那些人更胜一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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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五,最后一道策问结束,司吏有条不紊地将收上来的考卷放到了监御史的面前,接下来的几天,他便会与王上钦定的阅卷人选出最出色的三百人,参加殿试。
硕大的贡院,在不到半个时辰,考生便已消失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司吏在清扫着周围的杂物。
突然,一阵紧急地脚步声传了过来,一个司吏向监御史孙秉桓禀报
“启禀大人,廷尉署的廷尉史郑大人求见。”
孙秉桓对廷尉府的人到来颇感意外,毕竟今年的会试难得顺利,没有心态极差的考生。
他思虑了片刻,还是让郑廷尉史到到偏殿等候,但没成想,这位郑大人已经等不及,直接走了进去。
“孙大人,紧急要务,请派人立即查阅这几日参加会试的考生的登记记录,是否有一位叫做余子贤的考生前来。”
孙秉桓一看来人如此紧急,立刻召唤司吏将记录簿拿来,在上面翻找着名字。
“有了,在这。”孙秉桓翻了许久,指着上面的名字“他来了,不过来得较晚,是第四千三百二十八个登记的。”
这次的会试一共有五千个举子到都城考试。
一听这话,郑大人的表情更加的凝重,孙秉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连忙询问内情。
郑锦山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登记,将记录簿来回的翻看,
“不对啊,他怎么能来考试呢?”
“文峰兄何出此言?”
“他二十天前就被人发现死在北山郡郊外的一个猎户家中了,哪还能来参加考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