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是临时有什么要事吧,没事儿咱们到了贡院问一问他不就行了?”蒋方信倒是不将此时事放在心上
郭文逸撇着嘴翻了蒋方信一个白眼“就你,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人或许就没把咱当朋友,你还巴巴上赶着。”
闻言,蒋方信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郭文逸不解
蒋方信看了一眼他,一拳锤在了郭文逸的后背上,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,
“你恼什么,我想与余兄交个朋友无非就是看他不卑不亢,就算穷困对于我们既不艳羡更不嫉妒,这种心境可比我们强了不少。”
这澄阳城可是比苍越郡下辖的十个县加起来还要繁华,一般人第一次来这里定会有些自惭形秽。
就像他蒋方信一样,就算自己是栗扬县县令之子,在这里看见那些公侯重臣的宅邸时也难免有些露怯。
“如果他并无心与我称兄道弟,那便是无缘,随他去就是了,何必自寻烦恼。”
郭文逸倒是被蒋方信这一番话开解到,随即也不再想这事,催促着他赶紧赶到贡院,这街上还是凉意袭人。
这贡院就设立在澄阳宫不到三百米的位置,在门口就能够看见那极尽奢华的王宫。
郭文逸不由得畅想“子实,你要是能进殿试,就能见到王上了,想一想还真是紧张。”
蒋方信一听他这么说,有些无奈地笑道“正安,那还不是我们该想的,还是先想想明天会有怎样的考题吧。”
说罢,拉着郭文逸走进了贡院。
这里面应考之人数不胜数,号舍更是如蜂巢般密集,两人在门口登记过后,便被司吏带向属于自己的号舍。
这路上蒋方信左看右看甚至还跳起来,依旧没能看到与余子贤相似的面容。
他们要在这里住到十五日才能离开。
考前往往都是最紧张的时候,蒋方信和郭文逸两人相互打气,又最后背诵了一遍书,便各自回去了。
奇怪,他们这一整天都没看见余子贤。
今晚很安静,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在为这些学子创造出最安逸的环境。
辰时,今年的会试正式开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