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玉佩给你,你……你放我娘走,我发誓,我们从此离开京城,从今往后再也不找你麻烦!再也不碍你的眼了,你放过我,放过我们。”
温星眠却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向高高在上的温家嫡女,有一天竟然会跪在她面前,真是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温星眠扬起下巴,一副帝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温疏月冷冷道:
“放过你?怎么可能?我可是反派啊!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更何况,你对我恨之入骨,我看你也很不顺眼,那日你虐待温少阳想杀他时,我也是这么求着你放过他的,你怎么没想过放过他?
你设计我去伏龙坡,用阴煞围困我和落千尘时,想过放过我们吗?温疏月,得饶人处且饶人,要说狠,我真不如你。”
温疏月浑身一僵,脸色惨白如纸,跪在地上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烂棉絮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可是,就在温疏月浑身发软,几乎要栽倒在地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声,一道黑影裹挟着寒气破窗而入,掌风直逼温星眠面门。
正在此时,一直静静在廊下的叶流云突然冲了过来,挡在温星眠面前,他手无寸铁,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,仓促间只能用肩膀去撞那道黑影的手臂。
黑影掌风未收,只随意一拂,叶流云便如遭重击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,狠狠撞在廊柱上,喉头一阵腥甜,他死死咬住牙关,才没让血吐出来。
饶是如此,额角还是磕出了一道血痕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温疏月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见状,拖着温疏月便跳窗而逃,瞬间没了踪影。
温星眠看着那扇被撞碎的窗户,指尖的翡翠耳环被她攥得生疼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。
她猛地转身,快步走到叶流云身边,蹲下身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,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叶公子,你怎么样,哪里最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