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。
温疏月狰狞着小脸,脑海中那日在伏龙坡,温星眠一瓶药水就能让一片草地瞬间枯萎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她慌了,握着玉佩的手在疯狂的颤抖,眼中皆是难以置信,要说狠,眼前的这个人可比她狠多了。
她虽对温星眠恨之入骨,巴不得她早点死省得碍眼,最多不过欺凌打骂,可从没想过,会以如此霸道的方式置于死地的。
至少,她做不到在敌人与亲人同处一室内中,居然真的会放火的这种做法。
温疏月瞪着温星眠,声音颤抖:“你…你对我下毒?”
温星眠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可是即便她不回答,那眼底漫出来的凉薄,也足够让温疏月浑身发冷。
她甚至不用开口承认,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戳中了温疏月心底最深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说完,她便觉得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甚至她旁边的两个黑衣人也是如此。
“你…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?”温疏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仔细一想,刚才温星眠一脚踹飞一旁的桌子,顿时尘屑纷飞,她离得近,吸了不少灰尘,定是那时候下的毒。
她抬眼瞪着温星眠,握着玉佩的手一松,那莹白的玉佩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了温星眠脚边。
廊下的叶流云眉峰微挑,指尖在袖中轻轻敲了敲,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几分。
这场戏,可比他预想的有意思多了。
那两名黑衣男子见状,脸色瞬间铁青,其中一人忍不住厉喝:“温疏月!你敢坏王爷的大事!”
温疏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死死盯着温星眠的脸,声音抖得不成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