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绣帕擦拭眼泪,“大娘子,终归是婢子对不住您。”
纪知韵伸出双手,将珍儿搀扶起身。
“罢了。”纪知韵道,“我反正没出事,也痛打了他们三人,算是为自己出口气了。”
“大娘子……大娘子真的原谅婢子吗?”
纪知韵摆摆手笑说:“念在你曾经对阿姑忠心耿耿的份上,我没有不原谅的。”
一听到纪知韵提周音,珍儿的神情暗淡下去,头也跟着低了下去。
“大娘子,婢子恐怕再也无法回到夫人身边去了。”珍儿情绪很是低落。
纪知韵问:“为何?”
裴宴修在旁随口猜测,“想必是徐家伯母的意思,不忍珍儿跟他们流放,趁着流匪来袭,让珍儿跑了。”
纪知韵回头,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,看到她的眼神时,还耸了耸肩头。
珍儿应声是。
“裴将军说得不错,这正是夫人的意思。夫人说,她说我年纪轻轻如同花儿一样,应该长在枝头,不该随她们落到泥土里去。”珍儿说到最后有些伤感,“可是我该去哪里呢?”
“跟着我。”纪知韵许诺道,“只要有我在,你就不会鲜花凋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