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裴宴修看到?
她受辱,与裴宴修有何干系?
又不是裴宴修受辱?
纪知韵一脸诧异,顺着珍儿的目光望去,看到了肃容站立的裴宴修。
再说了,说句不好听的,她就算被裴宴修看到最不堪的一面,她内心也是坦坦荡荡。
“珍儿,你说的,我听不太懂。”
纪知韵见裴宴修神情自若,猜测他也是似懂非懂。
珍儿咬着唇角,吸吸鼻涕说:“欧阳通知道大娘子如今在裴将军身边,他猜测裴将军肯定是放不下当年之事,对大娘子仍有情谊,所以才救下大娘子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珍儿的声音弱下去,“如果大娘子被那三个邋遢的男人糟蹋了,裴将军就厌恶上大娘子,不会收留大娘子。到那时候,欧阳通就可以肆意欺辱大娘子了……”
裴宴修凝眉,不悦之色浮现在脸上。
纪知韵更是气得直咬牙,“我爹爹阿娘还有兄弟都在呢,我又不是无家可归,何须裴逸贤收留?”
裴宴修双目微闭,而后很快睁开眼,将眼珠转到纪知韵身上,抿唇不语。
他在强撑着,强撑着没有让自己翻个白眼给她们二人看。
夜间的树林里只有灯笼发出的明黄光亮,珍儿那张略显愧疚的脸上,再次被歉意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