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耻。”纪知韵骂道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裴宴修毫无防备,到现在脑瓜子还是嗡嗡作响。
反应过来后,他擒住她的手腕,眼底散发着疯狂。
“我无耻?”裴宴修未曾发觉自己语气变了调,“我仅仅是将你关在此处罢了,都未曾捆住你的手脚,何谈无耻呢?”
裴宴修用手轻轻抚摸纪知韵泛白的脸颊,看着她眼神轻轻颤动,不禁笑出声来。
“三娘,时间还长,总有一日你会放下你的高傲,对我服软,让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裴宴修说。
“你要我对你服软?”纪知韵只听到“服软”二字。
她神色恢复如初,眼中冷淡如冰,说:“你难道不清楚,你如今对我做的是什么事情吗?”
那日她头脑昏沉,身子发热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,遇到了他。
在她的记忆当中,是他一路抱着自己去找附近的医馆,医治风寒。
她原以为他是她的希望,却没有想到,此人如今带给她的,只有一个又一个绝望。
“我是人,不是笼中雀,不想被你锁在这一间屋子里。”纪知韵说出自己的心声,“你总说你在我心里不如他,我倒是想问问你,为何要处处与他做比较?”
她说着站起身子,拍掉身上灰尘,坐向附近的圆凳上。
裴宴修跟着站起身,却没有抬脚走动。
“我放不下。”
“你有何放不下?”纪知韵问话问得很快,“我对你,可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你也是。”
裴宴修忽然笑了,“你不懂。”
“如若你是我,恐怕做得比我更加无耻。”裴宴修说。
他嘴角扬起一抹笑,“三娘,不要想着逃离,无论你逃到哪里,我都会给你抓回来。”
他走向屋门,在门口处停留,遮挡住傍晚时分的夕阳落日。
“你这一辈子,都要锁在我的身边,无论你是否愿意。”他仰头哈哈大笑,“当年你对我爱答不理,不愿见到我,我便让你日日夜夜都要想起我,与我一生一世不分离。”
他说着,命屋外的护卫将门锁上,迈开步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