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既然能在现场监视,自然知晓我军遭袭、数次求援的全过程。”
“而一个斥候都能知晓的事情,身为镇妖关千夫长、掌控全军调度的青志宏,你会不知晓?”
这番话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,校场上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看向青志宏的眼神已然充满了怀疑。
王坤握着令牌的手愈发用力,周身的杀意更浓。
“青志宏,李百夫长所言是否属实?你营中是否有此编号的斥候?此人昨日又在何处?”
面对接连的质问,青志宏却依旧镇定,他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好笑!本官营地下的斥候没有上千也有数百,每日各司其职,遍布边关各处。”
“先不论这块令牌是真是假,便是真有此人,且真在你未央军营地附近,又能证明什么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直视着李未央与王坤,语气强硬:“证明我收到了你的求援信,却不出兵支援?”
“还是证明,斥候知晓事情,本官便必然要知晓,否则便是有罪?李百夫长,你这逻辑未免太过可笑!”
“军中各司其职,斥候传回的讯息需经层层上报,若是中间环节出现疏漏,未能传到我耳中,那也是底下人的过错,与我何干?”
“若此事,是我之错。”
青志宏的话看似有理,实则是在推卸责任。
说着,他话锋一转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看向李未央,语气带着一丝阴狠:“那我倒是想问问李百夫长,你自己心中所想之事,王上,又是否知道?”
李未央冷笑说道:“青志宏,你便是狡辩再多,又有何用?我既然敢说,那便掌握了十足的证据!”
此言一出,校场瞬间死寂,所有人的呼吸都随她的动作停滞。
只见李未央缓缓抬手,从怀中再次掏出一叠信纸,信纸边缘虽有些磨损,却依旧平整。
她将信纸高高举起,阳光洒在纸上,映出密密麻麻的字迹,声音掷地有声:“你不是要证据吗?我给你!我未央军昨日所发出的全部讯息,就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