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青志宏的发难与众人的质疑,李未央只是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:“是吗?证据?我当然有。”
话音未落,她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。
令牌通体由黑铁打造,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,正面赫然刻着“斥候”二字,下方还缀着一个极小的“子”字。
背面,则清晰地刻着一串人名与编号。
李未央指尖夹着令牌,抬手将其抛向王坤,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此物,便是证据!王大人可仔细看看,这令牌上面刻着‘斥候’二字,背面的人名与编号,皆是青志宏营地下斥候的专属标识。”
“是真是假,只需找青军营中的斥候统领一查便知。”
王坤伸手接住令牌,入手冰凉沉重。
他仔细端详着令牌上的纹路与字迹,又抬头看向青志宏,眼神愈发锐利:“青志宏,你且看看,这是否是你营中斥候的令牌?”
说着,他便要将令牌递过去。
青志宏瞥了一眼令牌,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,随即又恢复如常,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一块仿制的令牌罢了,不足为据。”
话虽如此,他的语气却没了先前的笃定。
“仿制?”李未央嗤笑一声,声音传遍全场,“青千夫长倒是会狡辩。这令牌的材质是玄铁所制,寻常工匠根本无法仿制,且背面的编号是按照青军营中斥候的编制顺序排列,每一个编号都对应着唯一的人。”
“除非是营中核心之人,否则绝不可能知晓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刺向青志宏:“至于持有此令牌之人,昨日身在何处,想必青千夫长必不陌生。”
“我不妨明说,此人昨日便在我未央军遭袭的营地附近活动。”
“若是派人去我未央军营地搜查,必然能找到此人的踪迹,或者说……是尸骨!”
“而一个斥候,为何会出现在我未央军遭袭的核心区域?答案只有一个,他是你派去的,目的就是监视我未央军的动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