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落定。
陈明薇因涉嫌指使他人寻衅滋事、故意毁坏财物。
虽未遂但情节严重,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,正等待进一步处理。
消息传回赵家,客厅里的空气像结了冰。
赵明远猛地将搪瓷缸子摔在桌上,茶水溅了一地,他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死死盯着门口,语气里满是怨毒。
“都是你,陈明薇,你这个惹祸精。”
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神里淬着冰碴。
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搞那些歪门邪道,现在好了,你被抓了,我在单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,领导直接把我调离了核心岗位,晋升名额泡汤,前途全毁了,这工作,就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一旁的赵家婆婆拄着拐杖,狠狠往地上跺了三下,拐杖与水泥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满脸褶子拧成一团,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陈明薇被带走的方向,尖着嗓子咒骂。
“扫把星,真是个丧门星,自打你嫁进我们赵家,就没安生过,克夫克家,哎哟,现在还害得我儿子丢了前程,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,你怎么不去死啊,活着就是祸害。”
她越骂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当初就不该让明远娶你!现在好了,颜面扫地,家宅不宁,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!”
赵明远低着头,双手插进头发里,狠狠揪着,肩膀不住颤抖,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“我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,就等着这次提拔……全完了,陈明薇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神里满是血丝,那是被前途尽毁的绝望与对陈明薇的滔天恨意。
谢家新院的碎玻璃很快换上新的,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棂洒进院子,映得青砖地亮堂堂的。
周晋野额角的伤疤也渐渐淡化,浅褐色的印记横在眉骨下方,成了那夜守护家园的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