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陈明薇的丈夫赵明远也闻声从屋里出来,脚步匆匆。
看到这阵仗,瞳孔猛地一缩,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发白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陈明薇在家吗?我们是公社派出所的,有些情况需要她配合调查,麻烦配合我们的工作,谢谢。”
郑公安上前一步,掏出证件亮了亮,眼神严肃锐利,语气不带一丝温度。
陈明薇在屋里听到声音,浑身一僵,腿肚子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她扶着墙勉强站稳,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走出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公安的脸。
“公安同志,找我……什么事?”
“陈明薇,昨晚谢家屯谢丽君同志家遭到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持械袭击,门窗被毁,人员受伤。”
郑公安目光如炬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根据嫌疑人供述,是你出钱指使他们干的,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。”
这番话像冰锥一样,狠狠砸在陈明薇头上,也砸在赵家人心上。
陈明薇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。
“胡说!诬陷!我没有,不是我。”
陈明薇猛地跳起来尖声叫嚷,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眼睛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谢丽君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慌乱。
“是谢丽君,是她陷害我,她一直看我不顺眼。”
谢丽君冷冷地看着她,脚步沉稳地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平静却带着逼人的锐利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陈明薇,昨晚那些人亲口招供,是你通过一个叫疤脸的混混头子,花钱雇他们来砸我家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派出所的同志也在现场看到了破坏情况和我爱人受的伤。你还要狡辩吗?”
周晋野沉默地站在谢丽君身旁,双手插在裤袋里,脊背挺得笔直,额角的纱布醒目刺眼?
他眼帘微掀,冷冽的目光扫过陈明薇,那眼神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