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李女士情绪很不稳定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陈明薇更是。”
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院门外的方向,又落回谢丽君身上,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
谢丽君抬眼看向院门外空荡荡的巷子,眼帘微垂,眼神深邃。
“我知道,她们恨我,无非是见不得我好,那就让她们恨吧,我的路,谁也挡不住。”
她说话时,指尖轻轻摩挲着围裙上的褶皱,话虽如此。
李秀兰那充满怨毒的眼神和未尽的诅咒,却像一小片阴云,飘进了她晴朗的天空。
她的眼尾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。
有些血缘的羁绊,带来的不是温暖,而是淬了毒的荆棘。
而陈明薇,显然已经和李秀兰这根最毒的荆棘绑在了一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恐怕更要步步为营了。
三个月的光阴,在海浪的潮起潮落与“谢家海产手工坊”有条不紊的运转中悄然滑过。
秋风渐紧,卷着咸湿的凉意漫过渔村,也带来了满仓的丰收与谢家崭新的气象。
谢家原本低矮破旧的老屋旁边,一栋崭新的青砖瓦房赫然矗立。
青瓦白墙在秋日澄澈的阳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,飞檐翘角的“回”字形院落格局,瞧着比村里谁家的房子都要结实敞亮。
路过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凑在巷口,踮着脚往院里张望,眼里的光亮得灼人。
“啧啧,这房子盖得真气派,丽君这丫头,真是有本事。”
王婶声音里满是艳羡,眼神黏在那青砖墙面上,挪都挪不开。
“可不是嘛!海产坊赚了钱,立马就盖新房,哪像咱们,守着几亩薄田,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大的家业。”
旁边的李大伯吧嗒着旱烟,烟杆在鞋底上敲得“嗒嗒”响,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