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下面坚硬的、略显灰白的壳质层,然后用细砂纸沿着画好的线,大致磨出形状,重点是边缘要平滑,不能有尖锐的棱角或缺口。
她手把手教赵寡妇,动作麻利,打磨出的粗坯已经隐隐透出内层的光泽。
赵寡妇学得很认真,她本来手就巧,做惯针线活的手稳定而有力。
很快就掌握了要领,虽然速度慢些,但打磨出的粗坯质量不错。
“赵婶,您手真巧,做得很好。”
谢丽君真诚地夸赞,“以后每天下午我来送材料和收成品,顺便结当天的工钱或粮食。您放心,只要活好,这活儿长期有。”
赵寡妇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手中温润的螺壳粗坯,又看看谢丽君清亮坚定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希望。
“丽君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们家想着我。婶子一定好好干!”
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孙大娘家。
孙大娘常年劳作,手劲大,起初掌握不好力度,磨坏了两片,心疼得直抽气,脸都白了。
周晋野没说什么,面无表情地又递给她两片,放缓语速重新讲解要点。
孙大娘憋着一股劲,第三片终于磨得像样了。
她看着周晋野点了点头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初步的“学徒制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了。
谢家每天下午固定时间去收送材料、支付报酬,一开始多是玉米面、红薯干等实物。
赵寡妇和孙大娘的生活,因为这点微薄但稳定的额外收入,悄然发生着变化。
孩子们脸上有了点笑容,饭桌上偶尔能见点油星。
她们对谢家人,尤其是谢丽君,感激涕零,干活越发细致卖力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