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瑾落笔的最后一笔收的干脆,墨迹还未干透,对面的人群里就炸开了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为首的股东眉头狠狠蹙起,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惊疑:“你不是鹿家人,凭什么敢接这份对赌?你想干什么!”
“她现在就是鹿家人!”
鹿年厉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神色冰冷的看向了那些人。
冷调的会议室里,瞬间寂静无声。
铺在长桌上的对赌协议纸页微微发颤。
面对鹿年厉,虽然他现在处于弱势,那些小人得志后的面容泛着笑意。
但当鹿年厉抬眼扫过来时,哪怕他眼下鬓角泛白,指尖还紧紧拄着一根拐杖,身形都有些颤颤巍巍。
那双眼眸里沉淀的威压还是让众人瞬间敛了声。
方才还扬着的小巴悄悄收了回去,连交头接耳的小动作都停了,其中有几人甚至下意识的低下了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“嗞啦”
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鹿年厉将那份舒云瑾刚刚签署的对赌协议从纸张中间缓缓撕开,在对折,在撕……
“鹿董!”舒云瑾目光也充满了疑惑,不禁轻声喊着。
“你干嘛!快住手。”
为首的股东想要上前抢夺,却被一声冰冷的斥声顿住了脚步。
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众人一凛。
“怎么老刘,以为这种时候我会糊涂吗?想要逼我就范,也不专业些。”
“既然是对赌协议,怎么如此草率?”
“里面的条款只有输了的代价,那如果是赢呢?是不是该由我方定。”
“还有这份对赌协议需要有公证人在场,除了签字还要印章。”
鹿年厉将一切对赌协议的规避一条条一列列的分析着。
舒云瑾并没有任何的经验,虽然她简历上的学历一栏漂亮的刺眼,但是毫无一点社会经验,也从没有签署过任何高风险的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