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瑾指尖夹着半截猩红的烟头,按在烟灰缸的瓷壁上,指腹微微用力,火星渐渐泯灭。

“季检察官有说什么吗?”

两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叠文件。

纪佑源今晚过来就是打算说这个事情。

“曼威顿向国际公检起诉了温以肆,说是他的欺诈行为才会导致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
“并且公开了相关的证据。”

“里面有你的部分。”

纪佑源神色凝了些,翻看文件中的其中几页,递给了舒云瑾。

舒云瑾仿佛早就知道般,一脸平静的扫了几眼。

“曼威顿只是想拉个垫背的。”

纪佑源看着舒云瑾完全不在意的神色,面露担忧的提醒着:“这次恐怕他们不会这么容易的善罢甘休,我们还是要及时商量应对措施。”

“毕竟当年是我们与曼威顿签订的合同,我们也是利益最大方,他们应该是想拿这点做文章。”

舒云瑾拿起了那些文件,随即用桌上随意摆放的一支笔,在纸张上划出了几点。

“佑源,说到底我们也是受害方,只是信任曼威顿从而相信了温以肆,谁知道温以肆这研究是偷的。”

舒云瑾在合同上划出了几点重点,都能印证这一事实。

虽然她确实利用了温以肆来取得了曼威顿的合作意向。但是这也不妨碍她们事先并不知情。

“可是……我担心当初那件事……”纪佑源欲言又止,抬眸看了看舒云瑾。

“你是说……对赌协议吗。”

见舒云瑾似乎并没有多太在意,纪佑源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
“对,当初如果没有曼威顿的融资,我们那次的对赌协议根本不会赢。”

纪佑源本不想提及,但是现在她们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。

如果舒云瑾没有签下那份对赌协议,或许这后面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