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又看向了舒云瑾。
此刻的舒云瑾已经又拿起了那只质感独特的钢笔,在一份文件上签署着什么。
纪佑源立马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是个工作狂,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工作。
突然,她脑海中就蹦出了一个不怎么正经的想法。
心里想着,她也就问了出来。
“你在床上也是这般冷冰冰的吗?”
“小朋友他受得了吗?”
“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果不其然,她收获了一记刀眼。
但是纪佑源不怕。
“怎么样?小朋友哄好了吗?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。”
“那只离家出走的小狼狗回来吗?”
舒云瑾在听到这些后,内心深处不免有些烦躁了起来,她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有这种不良的情绪,但是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觉得定是在自己工作中,有人一直在很聒噪的吵,令她不能集中精力,所有才会有如此情绪。
舒云瑾放下手中的钢笔,端起桌边的咖啡酩了一口。
“不要随便给他起这种外号。”
纪佑源捂着嘴笑着:“你果然,只有说起小朋友的时候,才会理我。”
“怎么样,要不要我帮你一把,约小朋友出来吃个饭。”
“没空。”舒云瑾淡然说着。
“曼威顿的首检函没有下来,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时间上面。”
“啧啧啧,真是无情!”纪佑源又慵懒的躺回了沙发上。
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,随意的说着:“那我帮你约温以肆吃饭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