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不会随意的上二楼,二楼属于他们的私人领域,除非获得应允。
舒云瑾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方才的疲态也有些缓和。
“眠眠他回来了?”
刘姨先是疑惑一瞬,随即回答着舒云瑾的话:“是的,小少爷前天中午回来过一趟,拿了些衣服走,说是学校最近很忙,需要住在宿舍。”
“走之前他还吩咐我将你们房间的床单被套全都换新的,说是被他弄脏了,夫人你嫌弃,让我赶紧换掉。”
“我嫌脏?”舒云瑾有些不明所以。
昨夜她翻来覆去失眠到天亮,现在的脑袋根本运转不起来。
*
衍昇集团财报上升百分之八个点,打破了十年季度以来的新高。
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天际线,高楼内会议室灯火通明,投影仪上的数据画面掀开了静谧的热烈。
在场的每一位高层的神情都无比丰富,却保持沉默的流转着视线。
而那些真实有效的数据流转在大屏上时,又忍不住的发出几声感叹。
这个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,这才堪堪结束。
顶楼办公室内,一声声难以抑制的笑声在这偌大的空间回响着。
“哈哈哈哈,你刚刚看到那群老家伙了吗?那表情真是比七彩祥云还要丰富多彩!”纪佑源夸张的横躺在高定沙发上,捂着肚子,笑的七仰八叉的。
舒云瑾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温雅的端着一杯咖啡,轻轻的抿着。
“还没到时候呢,你现在开心的会不会太早了些?”
闻言,纪佑源仰起身,双手攀着沙发,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舒云瑾。
“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,不是都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吗?”
舒云瑾收回视线,缓缓走到了办公桌前,脸上并没有一丝轻松的神态。
“不要半路开香槟,距离目标我们还有很多变数,也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。”
纪佑源在很早以前就觉得舒云瑾这个人过于严谨了,什么事都能将所有结果都想一遍,并且做事永远都滴水不漏的。
有时候,你会觉得她吃亏了,但往往进圈套,被套牢的是她的对立方。
纪佑源可不像舒云瑾这般谨慎,不然她会觉得活着实在是太累了。
她也不想再聊工作上的事了,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,她要好好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