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沉洲故意还悬着手,装模做样的道:“理由合理,放过你了。”
还没安分一分钟,袁沉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本来都已经转过的身躯,又转了回来:“不可能!”
鹿知眠刚穿好衣服睨了他一眼:“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好啊,鹿知眠,你变了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现在都学会撒谎骗我了,果然爱是会消失的!”袁沉洲一副怨妇的模样,装着擦拭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泪。
这下,倒是给鹿知眠给整不会了。
袁沉洲变脸很快,立马犀利的眼神看着他:“昨天,舒云瑾分明在温家,怎么可能带你去,说谎也不打草稿,真是张嘴就来,你果然不爱我了。”
怕鹿知眠还想狡辩,袁沉洲又道:“昨天老爷子关着我的时候,我全都听到了,温家最近可不太平,京城的生意出了点纰漏,昨天还是舒云瑾去救场的。”
“话说,你媳妇怎么总是出现在温以肆那个小人身边……”
袁沉洲吐槽着,余光瞟到了鹿知眠说不上好看的脸色,他顿了顿。
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些风言风语。
袁沉洲虽然心大了些,嘴直了些,但是从小接受的教育肯定跟普通人是不同的,有些事他是懂的,况且他也不傻。
甚至在某些方面,他比鹿知眠更加的敏锐和感知。
“知眠,你不会不知道吧,舒云瑾昨天去找了温以肆。”
鹿知眠自己不清楚他算不算知道。
毕竟没有人跟他说,一切都是他自己臆想的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就如同亲兄弟般。
袁沉洲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肃然的神情。
“知眠,我觉得你应该留个心眼,”
鹿知眠不解的看着他。
作为他们这种富二代,虽然表面看上去风流倜傥,纨绔、不务正业,那也都是表面,实际他们所接触的层面就是不一样的,有些事,不用说也知道。
“伯父,伯母离开后,他们给你留下的……”
“你也这么想吗?”鹿知眠平静的问着他。
袁沉洲倒也不扭捏:“我不知道。”
鹿知眠突然笑了笑:“我相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