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一愣,面上竟是疑惑之色:“啊?”
她都怀疑她自己听错了。
鹿知眠和舒云瑾分房睡,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刘姨虽然一直在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,但是很有边界感。
二楼是属于他们私人的空间,一般没有主家人的允许,她不会擅自上去。
舒云瑾自然是察觉到了她脸上怪异的神情问着:“怎么了?”
刘姨开口道:“小少爷今天天没亮就已经去学校了,说是有什么实验的……”
临了,还加了一句:“夫人,您不知道吗?”
任谁都会疑惑,同床共枕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枕边人的动向。
舒云瑾放下了平板,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,起身时,她解释道:“我昨晚回来的晚,眠眠已经睡了,我怕打扰到他,我睡在次卧。”
这么一解释,刘姨就明白了。
她笑着道:“小少爷走的时候,让我给您炖了银耳燕窝粥,您趁热喝点吧。”
闻言,舒云瑾看向了餐桌上那一盅的小炖锅。
……
“嘶”
“你轻点!”
鹿知眠紧紧的握着床沿,咬着牙关。
“你这怎么搞得,都青紫成这样了!”袁沉洲将那敷药精准的敷在了创伤面,害怕贴的不牢,顺手拍了拍。
鹿知眠疼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。
“滑雪摔了。”他随意说着,缩回手,缓慢的将衬衫袖口套了进去,穿着衣服。
袁沉洲一听,唰的站了起来:“什么!你去滑雪竟然不带我一起!”
“明知道我被老爷子关了那么久了,你还不来拯救我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!”
鹿知眠扣着胸口的扣子,一本正经道:“不会。”
袁沉洲气的不轻,说什么都要给鹿知眠上一课,他抬手就作势要拍打那受伤的胳膊。
果不其然,鹿知眠立刻服软,那种剧痛他可不想在承受第二回了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他立马喊停:“昨天姐姐带我去的,你总不愿意去当电灯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