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,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,只能窘迫地偏过头,试图躲开她那能灼伤人的目光:“你出去……”
舒云瑾垂眸看着他此刻的模样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眼神闪躲。
那副羞窘又强装镇定的样子,让她原本想逗弄的心软了几分。
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声音放软了些,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意味:“眠眠”。
她顿了顿,目光坦然地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,语气自然又笃定,“我们可是夫妻。”
“是合法的,受法律保护的那种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像是在安抚他惊乱的心跳。
然而,这话对于此刻大脑宕机的鹿知眠来说,冲击力太过猛烈。
夫妻……
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她那句“我们是夫妻”在耳边无限循环。
手足无措的,甚至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,只好死死盯着地面,喉咙干涩得发疼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响。
舒云瑾看着他这副彻底败下阵来的样子,终究是不忍心再逗弄下去。
她忍俊不禁,轻轻笑出了声,那笑声清脆又温柔,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紧绷的暧昧氛围。
她上前一步,关掉了还在持续不断洒水的花洒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。
舒云瑾瞧着他整张脸都红透了,连眼尾都染着窘迫,到底心软了几分,收了那步步紧逼的调笑,语气松快下来: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就是来给你送睡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