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
一句话,像惊雷砸在两人头顶。

舒云瑾脸色唰地惨白,瞬间没了半点血色,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晃,手脚冰凉。

老爷子手里的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矿区……塌方了。

而鹿知眠……还在那里,没有回来……

空气瞬间凝固,只剩下心跳与恐惧,疯狂往上涌。

舒云瑾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理智瞬间崩断。

什么假装、什么演戏、什么体面,全都顾不上了。

“不行……他还在里面!”

舒云瑾几乎是尖叫着冲出去,脚步踉跄,却疯了一样往矿区的方向狂奔,长发被风扯得凌乱,脸色白得像纸。

老爷子一看她这不要命的样子,也急红了眼。

他腿脚本就不利索,平时走路都慢,此刻却硬是拖着发僵的腿,跌跌撞撞快步跟上去,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沉,顾不上疼,顾不上累。

隔壁庄园的邻居慌忙用拉货山地车将两人捎上,两人火急火燎地挤上去。

车子一路颠簸着往矿区冲,山路再陡、再晃,舒云瑾都浑然不觉。

她整个人缩在车厢里,脊背绷得笔直,双手死死攥成拳,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几道红痕也毫无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