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佑源一副故作玄虚的样子,顺势还拿起了桌上一支笔,在手指间来回转动着,毕竟她知道后还是很震惊的。
而且她料定是舒云瑾绝对想不到的人,她都想到了舒云瑾跟她一样吃惊的模样了。
只见,舒云瑾将那一沓她和鹿知眠的照片往桌上一扔,身形闲适的往沙发后一靠,眸色沉得像浸了冰的墨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诺尔顿,阚清霜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纪佑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睛倏地瞪大,瞳孔都跟着缩了缩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拔高了语调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那副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模样,连带着手里的笔都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毯上。
舒云瑾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,声音淡得像窗外的月光:“其实不难猜。”
她抬眼看向纪佑源,眸子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如果是那伙人的话,要动手也只会冲着他的家族根基来,根本犯不着拍这种无关痛痒的照片。”
“能精准拍到我们俩独处的画面……”她顿了顿,后面的话无需舒云瑾再多说,纪佑源已经领会了。
纪佑源恍然大悟,她自然知道舒云瑾口中说的那伙人是什么。
这些年,鹿老爷子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当年害死他儿子儿媳的人。
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,总会留下一丝痕迹。
鹿年厉也确实有些眉目了。
只不过后面的人隐藏的太深,想要挖掘出来,并非易事。
既然跟踪鹿知眠的人不是那伙人,那么对于舒云瑾来说并不难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