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瑾轻轻推开书房门,暖黄的灯光漫出来,落在地板上,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。沙发上坐着的人闻声抬眼,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立刻弯起一抹揶揄的笑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旖旎。
“哟,完事啦?”纪佑源的声音带着戏谑,故意拖长了语调,还冲她挑了挑眉,“我说,要不要先把衣领整理好?这么激烈啊!”
舒云瑾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衣领,方才被鹿知眠蹭着时,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豁开了些。
舒云瑾罕见的眼神飘忽了一瞬,方才沾在身上的奶香气息仿佛还没散尽,被这一句话戳得无处遁形。
“说正事。”舒云瑾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掩藏着几分不自在,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。
纪佑源笑得更欢了,眉眼弯成了月牙,肩头还轻轻抖着,分明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却还是从手边拿起一沓文件,慢悠悠地晃了晃: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,喏,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舒云瑾接过文件的瞬间,周身的气息骤然切换。方才眼底残存的那点缱绻温存,像被一阵冷风吹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的锐利。指尖翻页的动作利落干脆,没有半分拖沓,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和一沓的相片,眉峰微微蹙起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。
纪佑源还在笑着打趣的话音刚落,就见她抬眼,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:“都只有我和眠眠的照片?” 语气中的锐利,和刚才那个在卧室里贪恋片刻温存的人,判若两人。
舒云瑾一张张翻阅着,照片的日期最早能追溯到鹿知眠刚去序恒面试的那天起。
纪佑源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摊在了桌面上,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今晚偷拍你们的人,我查了他的所有资料,是一名私家侦探。”
“他将那些拍到的照片除了线上传输过去,还将相机的底片也一并邮寄了。”
“目标地址都是海外。”
“他人呢?”舒云瑾一直看着手中的照片,问着。
纪佑源摊了摊手:“放心,我们没有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人拍完你们之后,我们的人就一直跟着他,没让他发现。”
“不过,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急,刚拍完就去洗照片去了,我们发现他是一刻都不曾耽误,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,都一并将照片送走了。”
“你猜猜送到的海外地址是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