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脱人家衣服,显然是不合适的,毕竟在怎么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窗外的大雪还在持续性的下,原本他们回来时的路就已经很不好开了,如果现在又让纪佑源在跑一趟的话,显然不安全。

鹿知眠愣神之际,舒云瑾难受的哼唧了一声,转身就把身上的被子踢开了。

鹿知眠连忙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。

舒云瑾身上的温度还是有些高,浑身汗津津的,极为的不舒适。

鹿知眠咬了咬牙,心里试图说服着自己。

他现在是在救人,在“医生”眼中从来就只有患者。

鹿知眠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淬成了不容置疑的冷静。他指尖微颤,却动作轻柔地勾起她衣衫的下摆,一寸寸往上掀。

暖热的肌肤刚露出一角,就烫得他指尖发麻。他迅速别开眼,目光落向窗外漫天飞雪,耳根却不受控地漫上一层薄红。沾了温水的毛巾擦过她颈侧、腋下,动作克制得近乎僵硬,每一下都轻得像怕碰碎了怀里的人。

舒云瑾意识昏沉,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烤着,又烫又燥。

朦胧间,有微凉的触感落在颈侧,带着淡淡的清冽味道。她无意识地往那片凉意里蹭了蹭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,睫毛轻轻颤动着,溢出细碎的嘤咛。

擦到腋下时,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她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放松下来——那力道太轻了,轻得像是怕碰碎她,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。她烧得糊涂,分不清是谁,只知道这双手很稳,很暖,让她莫名地安心。

舒云瑾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早已汗津津的,就算替她擦拭完也不再适合穿着了。

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,也不差这些事了。

鹿知眠替她换了一身真丝睡衣。

他小心翼翼的将熟睡中的人微微侧身,方便将睡衣穿进去。

突然拉着衣角的手一顿。

方才擦身时动作仓促,竟没留意到她后腰处那道蜿蜒的疤。

浅粉色的凸起嵌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,格外的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