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结束,平夏不等点名,眨动眼睛开口:“爷,增加一个讨论,这马上就春耕,到秋天粮食就下来,地窖里去年的存粮要重新盘点,可以优化的就拿出来重新优化。”
小河屯的支书摸额头:“完了,我也落后分子,这娃的话我也听不懂。”
赵虎宝笑的不行:“这是我们屯里的事情,你想听懂,让你的知青说上两句。”
小河屯的支书闭嘴,抽烟挺好,何必自找不痛快。
平夏的意思,地窖里近万斤的红薯,去年卖东西换钱,没有卖出去剩下来。
寻山屯的人不爱吃,由己推人,也不给平月三个人吃,平夏打算全部变成糖糕这种都爱吃的东西。
她另外还欠着乔大山一批糖糕。
爷孙俩心照不宣相视一笑,平夏坐下来。
平小虎清清嗓子:“虎宝叔,我们要加强民兵力量,嗯,从我做起。”
赵虎宝还是笑:“行,说的都挺好,都在晚上讨论。”
贺柔的意见给陈星河:“我们的户籍,什么时候下来?”她瞄一瞄平月三人。
陈星河坦然大方:“新知青户籍安置,我再放三个月,给新知青更多考虑时间。三个月后,你们基本参加全部春耕,对下乡生活有一定了解,已经形成属于自己的观点,到时候你们还愿意留在这里,我就安排你们全部落户。”
顺着贺柔眼光看向平月三人,笑容加深:“平月三人户籍安置结束,这是赵虎宝支书一再向我提出,在再三催促之下,我加急办理。”
看向支书们:“要是你们支书或者生产队长,也同样向我提出,我也同样加急办理。”
支书们面无表情。
贺柔明白,她就不应该说这事。
齐立新觉得当前踊跃环境里,他非说两句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