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!”
可刚发出去,她又鬼使神差地补了句:“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许诺很实诚,痛快得很。
被窝里的江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,“这次我帮你,下次得你帮我。”
“革命尚未成功,怎谈儿女情长?”
江瑶噗呲一笑,可紧接又皱了皱眉,故作较真道:“一人一回,你要赖皮我就不玩了。”
过了半晌,对面才发来一个“好”字。
江瑶一喜,老公还得是从小调教的好,之前二十五结婚时已经定型,怎么磨蹭都不愿意。
现在好了,两句话就给套路了。
顿了片刻,江瑶又想起许诺提婚时语气的认真。
她不想直接问,便拐弯抹角地道:“你还挺厉害的,我第一次见有人能骗过我爸。”
“我没骗他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谎言之所以是谎言,就是它一定有被拆穿的可能。
高端的骗人不是用谎言,而是用实话来误导对方。
许诺忘了是从哪本心理书上看的,可能是非主流那阵吧。
那时候《鬼谷子》、《羊皮卷》这种书火得一塌糊涂。
现在光是想想脸就臊得慌。
隔着屏幕,江瑶看到这段字又是另一番感觉。
在床上又是好一阵蛄蛹,“哼,我可不会轻易嫁给你的。”
“那我就等,最晚不过二十五岁。你说过的,那时候我们一定会结婚。”
江瑶拍拍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