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许诺兄妹,江瑶一家三口回家的路上。

江父问道:“瑶瑶,和许诺结婚这事儿你咋想?”

毕竟提出来了,还喊爸了,江父觉得许诺也不像说笑,便想着问问江瑶这个当事人的想法。

可江父内心还是忍不住吐槽:提前四年订婚,有点忒早了吧?

江瑶脸色微红,当时场面一团糟,许诺说他有方法,谁知道是这样的办法。

可听当时他那认真的语气,嗯……撒谎有一套。

“没咋想,先把高考考完再想其他的,怎么?你现在就想把我嫁出去啊?”

听出女儿话里的婉拒之意,江父顿时松了口气,朗声笑了几声。

摸了摸脑袋,他道:“哪儿能啊!别说再养你七年,养七十年都没问题。”

他就是个女儿奴,不可能催婚把女儿往外推。

七年后介绍许诺给江瑶,原因也一定不是催婚,而是觉得这小子真可以。

江母倒无所谓,就是这父女俩总把她看成古板的母老虎。

她当年能为江父不顾一切,许诺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要是俩孩子愿意,怎样都行。

回家洗完澡后,躺床上的第一时间江瑶就给许诺发去了消息。

“在不,实干家?”

如果能语音,那“干”字一定是重音。

另一边许诺也刚洗好澡,正吹头发,便见到她发来的消息。

“怎么了?我的压寨夫人,还是压榨夫人?超级能榨汁。”

江瑶瞬间面红耳赤,猛地钻进被窝,像条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。

“你还有脸提?都怪你,弄得哪儿都是,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,而且你一整天没洗澡,脏死了!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
“那洗完澡就可以了吗?”

江瑶捂住发烫的脸,暗自纳闷:这木头怎么忽然开了窍?难道压力一泄,脑子也变灵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