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瑶去缴费,然后去家里拿换洗衣服、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。
病房可没有余床,许诺想让她回家睡,能舒服不少,她不要。
她说她胆子小,空荡荡的家,没人她睡不着。
许诺说让她先住几天宿舍,她又说没有许诺她睡不着。
她的理由可真多,但仔细想想,她的理由又很少,少到只有一条,她爱许诺而已。
走前她还不放心许诺一个人在病房,又特意喊来医生,拜托医生再给许诺好好检查。
明明刚才还一脸嫌弃地吐槽人家肌肉太夸张,这会儿倒是改口喊得亲热。
她在身边,许诺一点不觉得疼,可她一走,这腿就跟被截了一样疼。
医生问了许诺几句感受,点着头道:“正常,伤筋动骨哪有不疼的?尤其你这还是骨头断掉了。”
说完他又道:“你和你未婚妻感情真好,刚谈吧?”
许诺摇摇头,“很久了。”
医生愣了片刻,试探地问了句:“青梅竹马?”
许诺又摇摇头。
医生疑惑,“那能多久?我看你病历单今年不才十九吗?”
许诺道:“我们已经十年了。”
医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许诺,“那不还是青梅竹马吗?”
许诺笑而不语,医生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走时嘴里还低声嘟囔了句:“难道检查不够透彻?脑子也出问题啦?”
许诺无奈耸了耸肩,江瑶是从十年后重生来的,他们处对象的时间也跟着提前了十年,怎么能不算十年呢?
江瑶回来时拎着大包小包,跟搬家似的。
同病房的病友目光全汇聚了过来,许诺叹口气,调侃道:“我们又不是要在医院长住,观察几天就出院了。”
江瑶仰着下巴不服气道:“我这是未雨绸缪,省得到时候要用再来回跑。”
“好好好,你脑袋最聪明了。”
江瑶朝他皱了皱鼻子,娇憨又可爱。
她只要在,许诺的疼痛就被缓解大半。
裹上石膏,脚踝是又酸又胀,骨头里还一直传来阵阵的刺痛,难受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