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南初状似无意地提起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哦!多谢南初兄关心,”阎书棠像是被惊醒般立刻接话,语速稍快,像是早已备好的说辞,“内子已经救起来了,万幸!大夫仔细诊治过,说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受了惊吓又呛了些水,需要好生静养调养一番便可。”
他说得流畅,却反而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刻意。
司马南初闻言,微微蹙眉,心中疑窦更深。
昨日他带着兰鸢离开那湖边时,湖面已恢复平静,并未听闻这位二少夫人被及时救起的消息,此刻竟宣称安然无恙?
还有那湖中交手、武功路数诡异的两名高手,究竟是何来历?
与妙灵山庄又是什么关系?
这妙灵山庄,真是处处透着古怪,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透的薄纱之下。
一顿早膳因此吃得索然无味,气氛微妙而压抑。
李雪鸢在一旁听得心焦,恨不得立刻揪住阎书棠的衣领,将他所知之事拷问个一清二楚,但眼下只能按捺不动。
“二公子,”一名家仆神色匆匆入内,低声禀报,“玄月门的人到了,大公子请您立刻去前厅会客。”
玄月门?
他们此时突然造访妙灵山庄所为何事?
再看阎书棠,听闻此讯,脸上并无太多惊讶,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与愧疚?
虽然转瞬即逝,却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李雪鸢敏锐地捕捉到。
这更让她皱紧了眉头。
“南初兄,实在抱歉,庄中有贵客临门,需得失陪片刻,还请见谅。”
阎书棠急忙起身,面露歉意,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匆忙。
“阎兄既有贵客,自当以正事为重,不必客气。”
司马南初从容起身,笑意温和,仿佛全然未觉任何异常,“妙灵山庄景致独好,春色正浓,我正好带鸢儿随处逛逛,倒也悠闲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