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的气质完全不像,但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李雪鸢简直要被他气笑,干笑一声,自嘲道:“怎么,我脸上是写着‘天生当婢女的命’这几个字吗?”
怎么一个两个,都觉得她是伺候人的?司马南初如此,卿子陵也如此。
卿子陵并非真的愚钝,方才只是被重逢的狂喜冲昏了头脑。此刻冷静下来稍一思索,立刻察觉不对。
这处院落如此雅致清幽,绝非普通下人能居住的地方,必然是城主家眷的居所。
联想到萧山的家眷,以及近日天沂城最大的传闻……
“李鸢……李雪鸢……”
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睛猛地睁大,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巧笑嫣然的少女,“你……你就是天沂城近日寻回来的那位大小姐?!李竹沂老城主的外孙女,李雪鸢?!”
李雪鸢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些许狡黠:“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。当初分别时我就同你说过,我要去办一件事,办完那件事之后,就要去寻亲的,如今,不过是兑现诺言罢了。”
“那你的事……办完了吗?”卿子陵急忙问,想起她当初离去时的决绝,心中仍有余悸。
“办完了一件,”李雪鸢眼神微暗,复又扬起一抹浅笑,“还有另外一件……更重要的。”
卿子陵没有问她是什么事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立刻斩钉截铁地道:“那我帮你!无论什么事,我都帮你!”
李雪鸢歪头看他,故意逗他:“杀人放火,你也帮?”
“帮!”
卿子陵回答得毫不犹豫,眼神清澈而坚定,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,“若是我的阿鸢要杀人,那定然是那人该死!若是要放火,也定然是那地方该烧!我帮你望风!”
这番毫不讲理的“帮亲不帮理”的言论,让李雪鸢心中猝不及防地一暖,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冰封的心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