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晚闻言一愣,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她平日瞧阿碧机灵得很,居然还没猜到公子的身份吗?她摇摇头,伸手亲昵地戳了戳阿碧的脑门:“你啊,平日里鬼精鬼精的,怎么看都像个明白人,怎么在一些事上,又好像一点人情世故、天下常理都不知道似的?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
阿碧更加困惑,“公子的身份……难道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?”她一个“失忆”的人,不知道难道不是正常的?
琴晚叹了口气,手指蘸了蘸茶杯里的清水,在光洁的桌面上缓缓写下两个清晰的字:“司马”。
司马?
阿碧看着这两个字,先是茫然,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!
司马!
这可是当朝皇族的姓氏!
普天之下,唯有皇室宗亲才敢以此为姓!所以司马南初他……他竟然是皇族中人?!
难怪如此!
所有不合常理的地方瞬间都有了解释。
他那通身的气派,那份隐而不发的威严,洛明瑞的退让,知百家的恭敬……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想通这一点,阿碧的心顿时凉了半截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这司马南初的来头,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,深得多!
他既然以皇族身份隐居在这神剑山庄,那整个洛阳城,乃至周边地界,恐怕处处都是他的势力眼线。
若他不愿意放人,那自己……岂不是真如茉禾诅咒的那般,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,为奴为婢,永无出头之日?
早在红袖招被饿饭、被“教导规矩”的那三天里,阿碧就想清楚了。
琴晚她们愿意感激司马南初,愿意死心塌地伺候他,那是她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