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答得又快又急,语气无比真诚,甚至带着点自嘲,“公子您是天上的皎月,云端的人物,我呢……就是路边最不起眼的杂草,能得公子庇护已是万幸,怎么敢有半点非分之想,怎么可能……配得上公子您呢。”
她说着,甚至还努力挤出一个表示“我很清楚自己位置”的乖巧笑容。
司马南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辨,似乎想从她无比“真诚”的表情里找出丝毫破绽。
片刻后,他撤回手掌,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阿碧,不必在我面前刻意如此贬低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淡了些:“我也从未有过让你委身报恩的想法。”
说罢,他拂了拂衣袖,转身向门外走去,留下一句听不出关心还是命令的话:“尽快把伤养好,我身边……离不开人伺候。”
房门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面廊下的光影。
阿碧望着那紧闭的门扉,一直紧绷着的肩颈线条终于微微放松下来,几不可闻地吁出了一口气。
烛火将她独自躺在床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在空寂的房间里轻轻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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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上次一样,这次她的伤依旧好得异乎寻常地快。
不过短短几日,那险些震碎肺腑的沉重掌伤便已收口结痂,行动间虽还有些细微的隐痛,却已能跑能跳。
琴晚看在眼里,惊异之余,更多的是欣慰。
她特意起了个大早,精心制作了一碟司马南初平日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