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她自己似乎也愣了愣。
烛光下,她柔软的青丝铺散在枕上,几缕垂落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前,方才上药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合拢,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和温润洁白的肌肤。
那副情态,天真又无辜,偏生话语间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意,像羽毛尖儿不轻不重地搔过心尖。
司马南初捻着指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气息微沉。
他眉心微动,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却在她脸上流连不去,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。
微启的薄唇畔,竟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“你想嫁给我?”
他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阿碧猛地回过神,脸颊瞬间爆红,连连摇头:“没有没有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她慌乱地想摆手否认,却一下子牵动了肩胛骨的伤处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,倒抽一口冷气。
司马南初立即抬手,温厚掌心隔着一层寝衣贴在她背心,精纯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,帮她缓解剧痛。
“公子您误会了!”
阿碧缓过劲来,急忙解释,声音还带着痛楚的颤音,“我是说……我愿意终身为奴为婢,好好伺候公子,报答您的大恩!就是……就是那种最忠心的奴婢!”
她强调道,恨不得指天发誓。
司马南初挑起眉头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只是奴婢?”
“当然只是奴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