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南初却再次上前一步,将一块触手温凉、质地细腻的羊脂白玉佩塞进了她的手心。
“这是长乐王府的通行令牌,”他低声说道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以后你若再来拜访,可以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进来,不必再翻墙越瓦,徒增风险。”
李雪鸢只觉得手心那块玉佩如同烙铁一般烫手。
她喉头滚动了一下,指尖收紧,到底没有将那令牌扔回去,只是深深地看了司马南初一眼。
没再说什么,转身快步离开了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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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回溪山别院的路上,李雪鸢心中思绪纷乱,飞快地计较着。
她究竟是何处露出了破绽?
言行?武功路数?
竟然让司马南初这么快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他到底是真的拿死了她就是李雪鸢?还是在试探,想诈她一诈?
真烦。
这就是她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