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应快得有些出乎李雪鸢的意料,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。
“南初他……他性子是傲了些,但绝不可能做出这等指使他人行刺皇子的事情!这中间定然有误会!”
她语气急促,仿佛急于为司马南初撇清关系。
司马焕云的神情随着她的话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。
他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其中的情绪,声音也变得冷淡下来:
“母妃说的是。是儿臣莽撞了。许鸣也只是猜测,当不得真。此事结果如何,还是交由六扇门和锦衣卫去详查吧。想必……他们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不!先不要交给他们!”
上官明珠几乎是立刻反对,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,带着一种劝慰和……维护。
“此事可大可小。若是就这么传到陛下耳中,以南初和你之间近日的不睦,陛下定然会先入为主,少不得要狠狠训斥南初一番……云儿,你知道的,你父皇他……本就对南初有些看法,若是借此发作起来……”
李雪鸢站在角落,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。
这个上官明珠的反应,着实有些奇怪。
她不细问刺杀的具体经过,不关心儿子受了多大惊吓和伤痛,反而第一时间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替司马南初脱罪,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倾向。
看起来,即便这事真有可能是司马南初所为,她也不希望司马焕云将事情闹大。
她表面上看起来对司马焕云心疼宠爱,无比关切,可这处理方式……怎么感觉她更在意、更维护的人,反而是那个司马南初呢?
这关系可真是耐人寻味。
名义上,司马南初可是她的小叔子,再亲近,能亲得过自小养在她膝下、叫她母妃的司马焕云?
难怪司马焕云会编造这么一出看似拙劣的谎话,原来是早就笃定了上官明珠不会、或者说不敢,去深究此事,甚至会主动将事情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