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焕云和许鸣闻言,皆是一愣,随即目瞪口呆。
“你……你扇了他一耳光?”
司马焕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。
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——一贯高高在上、风度翩翩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司马南初,被人扇了耳光……
那画面太美,他有点不敢想。
愣了片刻后,司马焕云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!好!打得好!扇得好!司马南初!你也有今天!让你一天到晚装模作样,拿鼻孔看人!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喘不过气来,素来在司马南初那里受的窝囊气,仿佛都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笑够了,司马焕云才想起正事,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对陆沉缨道:“行了,别傻站着了。你去收拾一下,换身利落点的衣服,一会儿我带你进宫。”
李雪鸢眼睛瞬间一亮,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:“今天?这么快?”
“对,就今天。”
司马焕云点头,“我今日按例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。你既然是我的贴身护卫,自然可以随我一同进宫。这可是你之前自己要求的‘方便’。”
李雪鸢立刻躬身,语气感激:“多谢殿下成全!”
片刻后,竹溪别院门口,马车已然备好。
许鸣撩起车帘,恭敬地请司马焕云上车。
司马焕云弯腰正要进去,却顿了一下,侧头对跟在身后的陆沉缨道:“你同我一道坐马车吧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李雪鸢从善如流,无视了旁边许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瞪视,利落地跟着司马焕云钻进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。
清晨的朱雀大街格外安静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轱辘声。
马车平稳地行驶着,拐过一条幽深的巷子,远处那巍峨肃穆的皇城大门已然在望。
就在这时,李雪鸢耳朵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