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焕云闻言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立刻转头吩咐许鸣:“那就好!一会儿你就去王府库房,把里面那些上好的补充元气、修复内伤的灵药,比如百年血参、雪莲玉髓丸什么的,都取些回来给陆大人!”
“是。”
许鸣不情不愿地应下。
陆沉缨淡定地看着司马焕云这番忙前忙后,心中暗自思忖,不知这小殿下此刻的表现,究竟是在表演上位者体恤下属、想进一步收拢人心,还是真有这么几分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意。
毕竟,自己现在对他还有大用。
戏要做足。
陆沉缨脸上露出羞愧之色,低下头,声音也低沉下去:“殿下,属下……属下实在没脸见您。属下已经尽力了,可那长乐王府守卫森严,犹如铁桶一般,高手众多,阵法机关层出不穷……我、我实在没能找到机会杀了司马南初,为殿下一雪前耻……请殿下责罚!”
听到她没能得手,司马焕云非但没有失望,反而暗暗松了口气。
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思考,他也想明白了,让陆沉缨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杀掉司马南初实在太过冒险。
且不说事情是否会当场败露,就算她真的侥幸得手,一位亲王遇刺,朝廷必定震怒,严查之下,他这最近与司马南初有过冲突的誉王府绝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。
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可能便宜了他那个好哥哥信王。
现在这个结果,或许才是最好的。
旁边的许鸣可不知道主子这些弯弯绕绕,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,语带讥讽:“哼,说得那么信誓旦旦,结果还不是灰溜溜地跑回来了?那你昨晚说什么大话,夸什么海口!”
司马焕云回头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陆沉缨摸摸鼻子,脸上并无尴尬,反而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,伸出两根手指,捏起指尖比了一个小小的动作:“虽然没能杀了他,替殿下彻底解决这个麻烦,但我也没白跑一趟,小小地为殿下报了点仇。”
她眨了眨眼,“就这么一点点。”
“哦?如何报的?”
司马焕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嘻嘻,”陆沉缨笑盈盈地,带着几分得意,压低声音道,“我找到机会,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!留下好大一个巴掌印,估计够他疼上三两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