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子陵心中一惊,一股寒意窜上脊背:“你……你此话何意?”
他话音未落,便觉颈间猛地一疼,眼前一黑,下一瞬便彻底人事不省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眼看着卿子陵晕倒在地,阎书晴惊恐地望着自家兄长,声音发颤:“大、大哥……他、他方才不是说他是卿家二公子吗?得、得罪漠北卿家对我们也没好处吧?那卿家势大,我们家才出了这么多事,若是在这档口再得罪卿家,江湖中人恐怕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……”
“三妹说得是,”阎书远语气依旧和蔼,甚至带着一丝欣慰,感叹道:“经历这么多事,我们素来任性妄为的阎家三小姐居然也懂事了,懂得替家里权衡利弊、考虑大局了。”
阎书晴心下微微一松,看来自己这番话是说对了。
“那、那大哥,不如你把他交给我吧?等他醒来,我一定同他好好解释清楚,就说是一场误会,再给他些好处,想必他也不会揪着不放……”
阎书远勾起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森然寒意。
他缓缓摇头,“不妥。三妹的法子太温和了,大哥……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“什、什么法子?”
不知为何,望着此刻笑容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兄长,阎书晴心头猛地升起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。
阎书远向前一步,微微俯身,靠近她,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,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彻骨:“刚才大哥不是夸你吗?懂得替家里考虑了。既然如此,那三妹妹就为家里……再多做一些贡献吧。”
话音未落,阎书晴只觉后颈一麻,甚至来不及惊呼,便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了下去,步了卿子陵的后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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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子栩带着仅剩一口气的阎书棠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卿家包下的客栈院落。
他将昨夜的经历,包括李雪鸢如何交代,原原本本地说与了父亲卿连和母亲林云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