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人穷是非多

后共餐、同游,吾终是逃了。实言告之,吾深恶此等相亲。

太过戏剧。今之自由相恋,岂非常态?家人偏欲吾求一安稳生计,娶妻生子,循规蹈矩。吾对曰:“再飘数年,浪迹四方,打零工为生,亦乐在其中。”然家人终不允。

昔尝有侣,后为其所弃。

窃思,再过二载,纵不愿婚,恐亦身不由己,再难脱身。趁此二十六七,尚得自由,正该多踏山河,广览世情。

实言相告,受今时思潮所染,吾不甚愿婚。只盼再打数载工,积些余资,便换一城池栖身。一人独居,何其好也——不惹柴米油盐之扰,不陷家长里短之烦。

忆昔在学,数为浮浪子弟所弃,皆非以婚为念者。是以,今再不信世间美好,故对相亲、婚嫁、相恋诸事,皆心拒之。

吾所慕者,乃聪慧通达、有书卷气者。容貌体态,非所重也。昔尝谓:“有趣之灵魂,远胜姣好之皮囊。”然所遇者,多是徒有其表之辈,久则情疏,终至分离。

此非看破,实有憾焉,有不甘焉。

今觉独居甚好,至少得自由。纵日子清苦,亦无烦忧。孤独二字,若能自适,其乐无穷也。

雨日最宜酣睡。

罢了,去也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