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挽留遗哭

昨夜彼无赖者竟通宵奏杂乱之乐,致吾下盘不稳,梦中竟有滴漏之象。

唯未被碎片化之片段侵扰而遗忘者,乃向者之事。吾尝于餐馆操贱役,后某番冒险亦终,似曾令家父驱车携吾往某游乐场,途经之时,不晓何故竟至老姨家。欲邀表妹同往,遂往焉,遍玩诸般游具,后似因食而坏腹。嗟乎,表妹彼时对吾甚为亲近,不知其自由活动时,乃何人于其果汁或酒中施催情之物,令其状若食春药,吾竟未管,任其牵拽,随家父等往高处行。后于冰山之上遇老姑,彼亦驱车而至,车停于冰山下之停车场,旁有餐馆数间,然吾无心饮食。冰之触感,及凉水浸身,虽令吾冷静,却仍似遗尿。吾家所驾乃面包车,彼家则为越野车,然独老姑一人来此,相与言谈间,遂同行,言及归家之事。吾久坐于冰山冰雕之高处,见诸多游手好闲之徒亦来此。后吾竟遗尿,或因地面过寒,尽是冰水,兼之腹疾所致,此正映射现实中梦中滴漏之事。不知是憋闷太久,抑或他故?现实中久无鱼水之欢,常辗转反侧,于半梦半醒间往复,似欲抓握某物而未得,后复睡去。及醒,表妹已乘老姑之车往其家,吾随家父归,途中睡去,梦中事毕,乃于现实中醒,起而如厕洗漱,遂出门去。

大略如此,亦无多言。下文言与上文无关:

无人能恒存,亦无人能恒亡。

天地虽宽容,然亦无情。

大道隐,地道遁,天道不显。

末法之世,绝地天通,仙凡永隔,五浊恶世,法将尽之时。

吾必往彼处,纵知于彼处终无所得,终至两手空空,亦必往之。吾从不畏死,亦绝不后悔。

止于此矣,实难再书他物,了无趣味,记忆亦多偏差遗忘,便如此吧。再见,明日见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