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粗劣之食,实难果腹。 有者味甚甘,然瘦若竹篙,肉寡而不足食。 有者实肥硕,肉丰沛,然腻甚,味劣难咽。 间或有匀称健壮者,然难得,亦不易食也。 甚无趣,甚寥落,无可记,亦无可忆。 其仅为形,非本形、质地也。 吾岂不知?吾安能不知?彼刻骨铭心、刀割斧劈、罄竹难书者,谁能不知? 唯彼小虫豸,殊不以为意耳。 吾唯不欲言耳。 止于此罢,今日至斯,又一懵懂之日也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