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晨捕捉到了关键,“感情你说的‘一同登上王座’,是强迫他上台?”
“这是必经之路!”路鸣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且不论成败,你难道认为,就凭那个衰仔现在这副德性,让他顺顺当当地坐上王位,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吗?”
“所以,你想逼他。逼到他无路可走,逼到他必须做出选择,逼着他亲手握住权与力,称王称帝。”晨总结道。
“怎么,你看不惯我的手段?”路鸣泽挑眉。
“不,”出乎意料地,晨摇了摇头,“我反而很认同。那小子就是个没人拿鞭子抽就绝不会往前走的货色,只会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,假装天下太平。”
他一语道破了路明非的本质,“其实......你尝试过更温和的路,对吧?”
“......是。”路鸣泽沉默片刻,承认了,“我曾想过循循善诱,让他在大学四年里完成一场华丽的蜕变。但是呢?”
“但是还没等你见效,‘诸神黄昏’就他妈的提前到来了,是吧?”晨接上了他的话。
“猜得不错。”
晨端起那杯全糖的冰美式,默默地喝了一口。
路鸣泽也陪着他一同沉默。
只有欢愉,仿佛事不关己,饶有兴致地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发丝。
“会死很多人吧。”晨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。
“鲜血,是酿造绝望最好的催化剂。无论是在现实,还是在戏剧里,它的地位从未被撼动过。”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。
“既然我都问了,你也亲自来了,想必这事没那么容易逼他上去吧?”晨看向路鸣泽。
“你这么快就同意了?”路鸣泽反而有些警惕,捏着下巴仔细打量着晨,“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.....”
“我说了,某个坑货给我上了‘沉默’——”晨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旁边刚从黑丝换成白丝的欢愉。
“看我干嘛?继续聊你们的,别偷看我换衣服!”欢愉恶狠狠地瞪过来,可惜那张巨大的面具完全掩盖了她的眼神,毫无威慑力。
“喏,看见了吧?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。”
晨无奈地耸耸肩,“反正,但凡需要我帮忙的事,大抵也有某些‘脏东西’插手。我能从它们手里抢一点力量是一点,何乐而不为呢?况且..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低沉。
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