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权柄在他面前如蜡消融,他们的国度在他脚下化为废墟。
他使他们受尽刀剑的凌迟,灵魂被投入无光的深渊,在那里,虫是不死的,火是不灭的,他们要永远承受懊悔的啃噬。
唯有那一位,那曾在漫长孤寂岁月中陪伴他、与他说话的少女,得以幸免。
她将亲眼目睹这由她同胞的血与骨所铺就的救赎之路,她的眼眸中将映照出无尽的绝望。
这绝望,将与她同格的那另一位存在——那长久沉睡于时间之外的意志——产生共鸣。
最终,在旧世界的残骸与哭嚎之上,继承者与那另一位,将一同踏上那由鲜血与尸骸铸造的、通往新世界的狭窄之路。
他们将在最终的寂静中,加冕为新的上帝。
这便是未来的事,也必将成就。”
路鸣泽不顾那两个“贱人”,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将这篇宏大的预言讲述完毕。
“能不能讲点阳间的人话?”欢愉一脸嫌弃,纤细的手指无聊地弹了弹大腿上的黑色腿环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你这都听不懂,建议把脑子捐给需要的人。还有,”晨一脸鄙夷地转向欢愉,“你怎么又换上这身女装了?恶趣味?”
“我觉得,在撕烂某人的嘴之前,先解决你这个视觉污染源比较好。”路鸣泽冷冰冰地插话。
“哦~”晨仿佛恍然大悟,上下打量着欢愉此刻曲线玲珑的身姿,“怪不得特意换了这么一副‘好身材’的形态,原来是为了实践‘胸大无脑’这个成语,防止没脑子这件事太容易被看出来啊~”
“我觉得,”欢愉的声音甜得发腻,眼中却毫无笑意,“把你暂时变成普通人,然后狠狠‘教育’一顿,会是个非常有趣的选择。”
“你们两个!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!”路鸣泽的耐心终于被消耗到了极限,周遭凝固的空气因他的怒意而微微震颤。
“哼,”晨终于收敛了几分玩笑,目光锐利地转向路鸣泽,“那么,我该如何称呼您呢?按照故事里的隐喻......圣经中有圣父、圣子、圣灵。那么,与路明非一同出现,扮演着引导者与‘圣灵’角色的.....冕下?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,暂时不去理会旁边那个女装的变态乐子人——尽管这家伙此刻连声线都变得无比合理,让人不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他的某个真实分身。
“您费尽周折,甚至不惜暂停时间,找到我,究竟有何贵干?”
“要不是你突然闯入这个世界,一切本该按照我的剧本完美演绎。”
路鸣泽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孩童般的面容上却浮现出与之不符的冰冷,“现在好了,你这个最大的变数出现了,是不是该负起责任,帮我收拾一下你造成的烂摊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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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不是故意......算了,懒得跟你吵。”晨摆了摆手,一脸“毁灭吧,赶紧的”疲惫,“直说吧,要我干嘛?”
“在我的计划里,诺顿和康斯坦丁必须死。但我的核心目的很简单——把路明非逼到绝境,逼到他退无可退,走投无路,最终......答应我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