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温柔,温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
“你的意下如何?”

参孙愣住了。

它终于看清了——来这里的从来不是什么混血种,不是入侵者,来的是另一位王。

一位他没有见过的王。

他的本能在尖叫,在嘶吼,在喊着臣服,但脑子在说不行,不能,不可以。

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
因为自己曾当过懦夫,所以肌肉总会有对那些保命动作的记忆——那些藏在骨髓深处的、刻进基因里的、比思想更快的反应。

他的身体先脑子一步,表示了臣服。

四肢收拢,尾巴贴地,头低下去,露出后颈。

那是龙类最古老的臣服姿态,刻在每一片鳞片里,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。

晨看着那条趴在地上的龙,沉默了很久,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那个弧度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
“呵呵。”他的笑声很短,“这就是诺顿的仆从吗?怪不得回来了龙国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还得我的人帮。”

他提起长枪,枪尖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白痕,低头走近,靴跟磕在青铜地板上,一声一声,像丧钟。

“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~”

他在参孙面前停下来,蹲下,和它平视。

“我这个龙呢,最讨厌两件事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一件是欺骗我感情。另一件——”

他的手指在参孙的鼻梁上弹了一下。

“就是叛徒。”

参孙的身体在抖,每一片鳞片都在抖,骨刺在颤,尾巴在颤,连呼吸都在颤。

“所以啊。”晨站起来,把长枪扛在肩上,枪尖朝后,低头看着那条蜷缩在地上的龙,“诺顿既然都懒得管,说明你已经是条死龙了。”

他的嘴角咧开,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。

“不介意我练习练习庖丁解龙的手法吧?”

ps.下面是牢骚和这两天更新慢的原因,懒的看可以直接跳过。

牢作朋友分手了,前天晚上跟我来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,搞得我帮他心理指导了半天,今天算是彻底分了。

两个人都有问题,男方因为家庭条件很看重出行问题,还是异性恋,付出了很多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回馈,遂约谈。

然后发现女方搞外遇,并且在当晚的游戏联机里直接辱骂了男方兄弟....然后战争开始了。

我明明是个在语音频道挂着聊天的萌萌人,杀戮尖塔玩一半突然被两边一同攻击。

然后我不乐意了,把这两个家伙都骂了一遍,然后把两人家长全找了一遍。

原来他们父母都不知道他们孩子谈恋爱了,真是的,还两个人对喷骂我来了,谁年纪大也不看看。

现在马上吃早饭了,刚准备睡觉,妈的,51回去线下做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