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你别死啊!”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慌张了,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调子,“你死了嫂子怎么办?!”
“有时候不会安慰就别安慰。”恺撒咳了一声,血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诺诺手上,“我觉得我还有机会。把那门开了,我还能抢救.....”
他的手抬起来,指了指平台尽头那扇门,活灵的脸嵌在门框上,眼睛闭着,嘴也闭着,像一尊沉睡的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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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连滚带爬地跑过去。
膝盖磕在地上,手掌撑在水里,爬起来,又滑倒,又爬起来。
他扑到门前,手指在活灵的脸上摸.....嘴,鼻子,眼睛,耳朵。
血,他自己有血。
学长说了,他的血可以开门,学长说,他的血就算稀释了也能让它开门。
血从虎口涌出来,他把手按在活灵的嘴上,按在那张青铜铸成的紧闭的嘴上。
“不想别人看到你狼狈的模样吗?”诺诺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哄孩子。
她的手按在恺撒胸口,按在那根骨刺旁边的位置,掌心全是血,温热黏稠。
她的手指在抖,但她压得很紧,像要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血压回去。
“不然我也不是恺撒了。”恺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一台快没电的收音机,“咳咳.....”
“别说了。”诺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再说吐的血更多。”
“没机会了.....”恺撒的手指动了动,指了指自己的右胸口。
骨刺插在那里,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了,黑色的纹路从伤口往外蔓延,像树根,像血管,像某种正在生长的不可逆转的东西。
“骨刺有毒。我下半身已经没知觉了.....”
诺诺的嘴唇咬破了,血从嘴角渗出来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“还有机会,还有机会的.....”她拖着他,往那扇正在张开的门的方向拖。
她的手扣在他的腋下,一步一步地往后退,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“再笑一个。”恺撒的头歪在她肩膀上,脸对着她的脸,很近,近到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眉毛,“我还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