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我都看过一遍医疗报告了。她和陈墨瞳都是无原因的昏迷,要么有遗传病,要么有人做了手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平台上的几个人,最后落在楚子航身上。
楚子航正半跪在平台边缘,一只手还伸在水里,像是在等谁游过来。
他的脸朝着这边,但那双眼睛没有看晨,而是看着那条龙尾,看着那些正在张开的骨刺。
“不过我得帮忙挡一挡这条龙侍了。”晨的声音放轻了,“毕竟,这可是剧本里唯一要杀青的家伙。”
贪婪发出了低声的龙吟。
剑身在震,剑刃在发光,剑柄上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跳动。
晨的手腕一翻,剑从下往上撩起,剑刃划过空气,发出一声尖啸。
骨刺从龙尾上展开,像一朵绽开的铁花,密密麻麻地朝他刺来。
贪婪的剑身横在身前,挡住了第一波,然后侧转,切进骨刺的缝隙里,像一把梳子从乱发中穿过。
骨刺被一根一根地削断,断口处冒出一股股黑血,落在水里,散开,像墨汁。
最后一剑斩在龙尾的根部,从上往下砍,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。
骨刺从尾巴上脱落,参孙的尾巴被齐根斩断,落进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剑尖指向那条正在往后缩的龙,剑身上的龙文亮得像烧红的铁。
“这是你的,”晨的声音很冷,“欺君之罪。”
路明非靠在青铜柱子上,后背的疼痛从脊椎往四周扩散,像有人拿锤子在他骨头上一寸一寸地敲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.....掌心全是血,虎口裂了,指节上的皮翻起来,露出底下嫩红的肉。
“英雄什么的都是假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跟自己说,“疼是真的.....”
“你小子。”恺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有气无力的,像一盏快要灭的灯,“还挺有种的。”
路明非转过头。
恺撒靠在诺诺怀里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胸口的骨刺还插着,血从伤口往外渗,把诺诺的潜水服染成暗红色。
但他的嘴角还在笑,那个弧度很淡,但确实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