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。我猛地拔出水果刀,对准她的大腿,狠狠地刺了下去。刀刃切开肌肉的声音如同撕裂皮革,鲜血溅满了我的睡袍,冰冷的布料黏在皮肤上,让我更加疯狂。
我想起了威廉倒在山谷里的模样,他的胸口被自己剖开,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野花;我想起了贾斯汀在法庭上绝望的眼神,她的手指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;我想起了伊丽莎白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,她的眼睛还睁着,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。
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旋转,支撑着我每一次刺下刀刃。
夏洛特的大腿被刺得千疮百孔,肌肉外翻着,露出里面惨白的骨骼,可她依然没有死去。她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恐惧,就算血流成河,她的心脏依然在跳动,她的眼睛依然明亮。我扔掉水果刀,双手抓住她的手臂,猛地向两边一扯。我想把她的胳膊从肩膀上撕下来,就像她当初撕毁威廉的希望一样。皮肤撕裂的声音如同绸缎被扯断,鲜血喷了我一脸,可她的手臂只是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并没有完全断裂。
我彻底疯了。我爬起来,踉跄着冲出卧室,冲向地下实验室。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,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肢体标本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架子上的解剖工具闪着冷光,仿佛在召唤我走向更深的黑暗。我抓起一把沉重的铁锯——那是去年冬天用来锯开冰冻尸体的工具,锯齿锋利得能轻易切断骨头——然后转身跑回卧室。
夏洛特还躺在地上,她的四肢已经被刺得血肉模糊,可她竟然还在试图爬向伊丽莎白的尸体,仿佛想从死者身上汲取什么。看到我拿着铁锯回来,她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,可随即又被疯狂取代:“父亲,你想锯掉我的四肢?没用的!就算没有手脚,我也能从躯干里长出新的来!”
“我知道。”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,走到她的身边,将她的手臂拉直,按在地毯上。铁锯的锯齿抵住她的肩膀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。“所以我要把你切成碎片,切成连细胞都无法存活的碎片,让你永远无法再复活。”
我双手握住锯柄,猛地向下用力。锯齿切入皮肉的瞬间,发出令人牙酸的 “咯吱” 声,鲜血顺着锯齿的缝隙涌出,染红了锯身。夏洛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,试图挣脱,可我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躯干,任凭她的指甲抓挠我的小腿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锯子缓慢地向前推进,每移动一厘米,都伴随着骨骼被磨碎的声响。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伊丽莎白的笑容——她第一次为我缝补衬衫时的温柔,她在花园里采摘玫瑰时的明媚,她在婚礼上对我说 “我愿意” 时的虔诚。这些画面支撑着我,让我忽略掉耳边的尖叫,忽略掉手上的鲜血,忽略掉心中的痛苦。
“咯 ——咔嚓!”
随着一声脆响,夏洛特的左臂终于被锯了下来。断口处的血管喷涌着鲜血,如同坏掉的水龙头,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,尖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。我没有停顿,立刻抓起她的右臂,再次将锯子对准肩膀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挣扎,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与不甘。
第二只手臂被锯下来时,地毯已经被鲜血浸透,踩上去黏腻得如同沼泽。我喘着粗气,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夏洛特的脸上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发出一阵微弱的咕噜声。我没有理会她,转而抓起她的左腿,将锯子对准膝盖。我要从关节处锯断,这样她就再也无法用这双腿走向任何一个无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