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,现在,立刻,马上,找个地缝,钻进去!
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,受惊的,小猫,发出一声比蚊子哼哼还小的,充满了羞愤与绝望的悲鸣,然后,猛地一头,就扎进了那蓬松柔软的,充满了阳光味道的,天堂般的,被窝里。
她将被子,死死地,蒙过头顶,将自己,蜷缩成,一颗,最渺小的,最没有存在感的,圆滚滚的,球。
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掉,那个男人,那充满了侵略性的,仿佛能穿透屏幕,将她整个人都看穿的,灼热的视线。
张牧寒看着手机屏幕里,那个,瞬间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团,因为主人的剧烈动作,而微微耸动着的,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,被子精。
小主,
终于,再也,忍不住了。
他缓缓地,抬起手,用那只,骨节分明,修长漂亮的手,扶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然后,一声,极轻的,压抑了许久的,带着无限宠溺与无奈的,低沉的轻笑,从他的指缝间,溢了出来。
他的小姑娘。
怎么就,这么可爱呢?
可爱到,让他,快要疯了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,还带着一丝,未散的笑意,像一把最温柔的小刷子,一下一下地,刷过江见想那早已烧得滚烫的耳膜。
“快出来,再蒙下去,就要缺氧了。”
被窝里,那团,圆滚滚的,球,几不可查地,动了一下。
却依旧,没有,要出来的意思。
“今天回家,一路上,还顺利吗?”
张牧寒见状,只好无奈地,转移了话题。
他知道,对付自家这个,脸皮比纸还薄的,小鸵鸟,只能用这种,最平淡的,最不具备攻击性的,家常话,才能将她,从那个,她自己给自己挖的,社死的坑里,骗出来。
“早上,那么早,赶高铁,累不累?”
“对了,昨天买的糕点,寄到了吗?叔叔阿姨,